徐寒城拨了个号码。把手机递给张豪后,悠然打量着他。
面前这位姗姗来迟的所长脸红得像关公,醉眼朦胧。显然刚从酒桌下来。也难怪这时候才到。
“是是是!我们来迟了,此事一定严查!”
小心赔完。张豪浮起一个巴结的笑来,凑近徐寒城,把手机恭敬地递上,“小弟有眼不识泰山。见谅!”
“贵姓?”徐寒城挑衅地问。
张豪背部一阵发冷,赶紧道:“免贵姓张!”
徐寒城极快地收回手机。愤愤不平地道:“桥南所与一枝桃酒店不过几十米。人命关天,酒店又是我们集团产业。我瞧你这所长也当到头了。”
这马上就要换地方了。可靠消息,换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去。心里想不通,也就在酒楼多喝了几杯。而一听是一枝桃酒店出事。正合了意。按着心中猜想,不过是几个小地痞闹事,大不了。不想,连安平集团的人都惊动。张豪一边抹汗,一边暗道倒霉透了。
“原来是安平集团的人!”一位客人满目喜光,大步走向徐寒城,敬佩地抱拳道:“请问先生在贵集团任何职?”
这番身手说是总助说不过去。徐寒城略一怔。便自然地道:“保安部!先生叫我小徐就是。一枝酒店是我集团旗下产业。今日的事纯属不法份子找岔。先生今日受惊了。请多见谅!以后,还请先生多照生意。”
说完话,他向拢来的李明堂道:“李经理!夏总有事来不了。受她所托前来。她说今晚所有客人的房费全免。”
李明堂微微一怔,转瞬明白。他抱拳向认得的客人大声道:“先生们nV士们受惊了。今晚的房费我们老板说全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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