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电视是老式彩色电视机，屏幕往里深深凹陷进去一块，布满斑驳的裂痕，好像被什么人重重砸了一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欢眉头紧锁，眼角余光扫过跟着她进来的花不语，温声提醒道，“小心地上的玻璃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房间里的惨象，花不语亦是一愣，朝她微微颔首，示意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欢目光扫过房间里唯一一张桌子，上面摆着几张凌乱的纸，她心念一动，拿起其中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不语也凑近了过来，两人挨得很近，呼吸仿佛都能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的字迹十分潦草，但写字的人似乎用的力度极大，力透纸背，仿佛不如此便不能宣泄出自己无处安放的浓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恨他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杀了他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我出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极乐，极乐才是我的归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重复的、零碎的字眼，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感觉到写下这些话的人的强烈恨意和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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