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震沉默了半晌，最后只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，“你又是怎么看待凯莎的正义秩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正义秩序，应该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义秩序，只是天使自己的正义秩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语气平静的说道，“所有在她们眼中无法理解的事情，都会被定义成违背秩序，从而受到她们的审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要改变这种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改变，你要如何改变？只要神圣凯莎还活着，谁敢违背她定下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，潘震停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结论，猛然站起身双目瞪圆，一句话不说紧紧的盯着卡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不会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只有这样，凯莎的正义秩序才会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样，脸色平淡，语气平静的说道，“这样无论是你，还是我，我们都不用再承受正义秩序的压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可是神圣凯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计划成功，无论是谁都一样，神圣凯莎也不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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