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间识字是从三字经启蒙开始，她就比较凶残了，一上来就是学习各大凶兽的名字，随便挑一个出来，都是能祸害一方，把天界捅一个窟窿的大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学，不要偷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千机很是冤枉，她最近都已经不困了，却不知为何，现在静下心来学写字，一股困意就涌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机灵，赶紧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君，我已经很认真了。原谅我这辈子第一次写字，凶手的名字比阿猫阿狗还要难写。你说它们名字为什么就那么难写，笔画就那么多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，这样是不是就会显得自己很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君头一次教别人写字，还是教一个没有一点仙法的女人，甚至还这么胡搅蛮缠，丝毫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他只能忍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些，引路草现在就种在地上，你每写错一个字，我就拔掉它身上一片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君，你要不要那么残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不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也真的很困！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减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困意，千机都快要把嘴巴咬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九华帝君发现的时候，她已经满嘴都咬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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