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山:“所以呀,孩子不光是生出来就完事了,还得养育,养活教育。”
想到白小蝉的孩子,白小芽只觉头疼。
“唉,我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帮助我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姐姐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江远山见她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,急忙为她弹了弹。
他语声温和道:“她自己想不通,你再使劲都没用。你总不能跟着她去柳家死守着她,最终还是要看她自己。”
两人说着话,回到了饭馆。
黄宁站起身问道:“白大姐呢?”
白小芽:“她回柳家了,拦都拦不住,非要回去,我也没办法。”
黄宁叹了口气:“唉,白大姐也是个苦命的。”
白小芽撇了下嘴:“命苦不苦的,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自己。她现在明明可以有选择的,然而她自己非要回柳家,怪得着谁呢。
无论我怎么劝说,她死活听不进去,就是要回去。走吧走吧,她的命她掌握在她自己手里,由她自己决定,是生是死,都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夜里白小芽没怎么睡好,浑浑噩噩,半梦半醒的,一夜醒来几次。
自从她亲眼看了砍头,生了一场病之后,就再也没能好好睡过一次觉。
醒来后,她睡不着,便披上外衣,点亮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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