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安的爹抬起了头,红着眼道:“白家姑娘,你说这种话,也太没人情味了!
我妹子好歹是你二婶,我们王家与你们江家可是姻亲,平安被你害得关进了大牢,还被叛了死刑。
你非但不内疚,却倒找我们要钱,哪有你这样的亲戚?”
白小芽气得直笑:“什么叫我害他,我怎么害他了?你们自己的儿子,是个什么东西,你们不清楚吗?
他是正经人吗?平日里游手好闲,农活不做,什么事都不干,整日里在街上瞎晃荡,到了夜里便出去做贼。
像他这样的人,为了钱去贩卖乌香,并不奇怪。
要说害,是你们害了他。若非有你们这样的父母,也养不出王平安那样的废物。
可瞧瞧舅母刚才说的那番话,他还是个孩子,都快三十了吧,还孩子呢?
舅舅您跟我这扯人情,你们儿子王平安跟我讲人请了吗?他做了什么事,你们心里清楚得很,不然你们也不会找上门来求我。
可笑的是你还跟我扯人情,你认为我跟你们有人情可讲吗?”
王平安的娘嘶吼道:“就算你不讲人情,不认我们这个亲戚,那你也不该害他啊!”
白小芽:“我再说一遍,他是自己找死,与我无关!我一个寡妇,可没有那么大的手段和能力去害他。”
“就是你,就是你害了他!审案那天,平安说了,是你,是你害了他。那些东西,都是你给他的,是你故意害他,想要他的命!”王平安的娘顶着一脑门血,越吼越大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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