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很早就到了花楼,进了平日里常去的厢房,我们几个同窗好友,在里面玩行酒令,一直到我们离开也没见过李捕头他们。”
而就在这时,白小蝉被带了进来。
她瑟缩着身体走进公堂,跪了下去。
赵知县问道:“白小蝉,你可有替白小芽向柳金传过话?若敢隐瞒,本官定不轻饶。”
白小蝉摇了摇头:“禀大人,我并没向当家的传过话。我自嫁入柳家后,十多年都没回过白家了,直到现在也没回去过。”
她偏头看了眼跪在一旁的白小芽,红了眼睛:“二妹。”
柳金都懵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小蝉:“贱妇,那天明明是你与我说,你妹子白小芽想与李捕头缓和关系,请我帮个忙。
你说你妹子的饭馆生意很好,一个月能挣二十几两银子,还说事情办成后,以后你妹子与我对半分,每个月给我十两银子。”
白小蝉直摇头:“不,没有,我没有说。”
她说话很小声,瑟缩着肩膀,都不敢抬头看向上面,看着就柔弱老实,根本不像是会说谎话的人。
赵知县其实心里很清楚,李捕头他们三个是冤枉的,他们三个坏是坏,但确实没有贩卖乌香。
只是现在的情况,没法证明李捕头他们三个是冤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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