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山看着她憔悴的脸,更加自责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话,然而却感觉喉咙又干又痛。他艰难地吞咽了下,挣扎着想起身。
看他这样子,白小芽又是气又是心痛。
“行了行了,你别再上演苦情戏了。喉咙干痛,要喝水是不是?”她问道。
江远山下巴点了点。
白小芽转身去给他倒了碗温水,用勺子舀着一勺一勺的喂他。
起初江远山还不好意思张嘴,白小芽捏着勺子硬往他嘴里塞,勺子撞到他门牙,不得已他张开嘴,喝了进去。
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、第三口……
然后白小芽一勺一勺的喂,他一口一口的喝。
喝了半碗水,润了喉咙,他说话不再干哑。
“你……”他余光看向白小芽,“你没事吧?”
白小芽放下碗,又坐回到床边:“我能有什么事,我这不好好的么。有事的是你啊,你看你躺着动都没法动。”
江远山想到那晚上发生的事,胸腔内的怒火还没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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