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我自己能挣钱呢,我又不用伸手找别人要钱花,我要是看上了谁,可不会受人威胁。
哎呀,我要是看上了哪个男的,不管那人是小厮也好,是商人也好,或者是屡次不第的秀才书生,只要对方也喜欢我,那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
没办法,有钱,腰杆子硬,你说气不气人!不像有些只能指着家中爹娘吃穿的,那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。”
陈夫人一张脸气得青白相交,恨不得当场把白小芽打死!
白小芽似乎怕她气不死,又火上浇油的来了句:“哎呀,不过我还是很羡慕陈夫人的。虽然陈员外对你冷冷淡淡的,但毕竟您不愁吃喝呀。
只是可惜了,陈员外不是官老爷,否则您就是官太太,那可比商人的太太要有脸面得多呀。”
陈夫人自觉说不过她,转身想回屋里,压根不想再与白小芽多说。
然而白小芽却一把拉住她的披帛:“陈夫人,走什么呀,咱俩还没聊完呢。”
她拽着陈夫人的披帛,跟进了屋里,挨着陈夫人坐在一旁。
“大家同为女子,说实话,我内心是向着女子的。”
陈夫人斜她一眼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白小芽敛了笑:“我是觉得,陈夫人您真的不必要把自己搞得像个怨妇一样,很多事你想开了后,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好蠢。”
陈夫人当场砸了一个茶盏,伸手指着门:“滚出去!”
白小芽换了个坐姿,笑着道:“陈夫人,您与陈员外之间的事,我多少也听了两耳朵。在您成亲前,您和家里小厮相恋,结果被您父亲知道了,他不允许,威胁逼迫你嫁给陈员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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