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二婶说不动手,白小芽松了口气,不动手好啊,那就动嘴嘛,论嘴炮她可以一试!
她也学着江二婶的动作,单手叉腰,身体歪歪斜斜地扭着。
“二婶你既然说到了讨公道,那侄儿媳妇就和你理论理论。这片地是我们大房家的,地里的瓜也是我婆母——你大嫂种的。
你偷摸着摘了我家的瓜,怎么着,你还很有理了?你说我打你,分明是你先打了我们家玉姝,还要打我,我才还手的!你要不打我,我能还手吗?难不成你打我,我就该站着任由你打,凭什么?”
江二婶深知自己理亏,便不和她争论动手的事,大声岔开话题。
“我怎么就是偷摸摘了,原本我就打算摘完后去告诉大嫂一声。以往你家没吃的,我都给这给那,如今你家又是吃肉又是喝油的,我家稀饭清得都能照见人影。
那我去找大嫂借个瓜,她总不会不借吧,做人可不能没良心。再说了,你家发生那样的事,我可是送了你们半筐子嫩苞谷,你们不该还吗?”
白小芽见江二婶只扯人情,半点不提动手打人的事,冷笑了下。
既然江二婶不再提,那她也懒得继续扯动手的事,等长辈们来了再扯不迟。
她冷笑道:“你那是嫩苞谷么,老得牛牙都啃不动!”
江二婶挑眉吊眼:“我掰下来时可是嫩的,送给你们时也是嫩的,是你们自己放老了。
你今天要么用倭瓜抵了那半筐子嫩苞谷,要么现在立马还我半筐子嫩苞谷,否则这事没完!我王大兰既不是菩萨更不是佛祖,不会做那等削肉喂狗的善事!”
白小芽算是领教到了江二婶的泼皮无赖,她心里气得吐血,面上却还笑嘻嘻的。
她嬉皮笑脸,一副比江二婶更无赖的样子:“那我不管,你给的是嫩的也好,老的也罢,你当时给了谁,谁接手的,你就找谁要去!反正找不着我,和我无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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