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的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狂热粉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来，柳芳菲、王善、姜成等人不止一次通过开演唱会、举办音乐节目的方式，和那些狂热粉丝产生精神共鸣，获得精神的大幅度增长，并纷纷踏入神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，天赋优异的柳芳菲，更是已经到了神境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她，网络上流传的一神九超中，九大超级歌手亦是无一例外，迈入神境巅峰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神境到虚境是一道巨大的门槛，想要突破极其艰难，全靠天赋，但，根据对陆炼宵“封天术”的不断研究，众人却生出了一种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封天术”的本质，或许就是强大到极致的精神力量对其他人“以己心代天心”状态的干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EMP对电子仪器的干扰一样，强大的精神影响到“以己心代天心”的状态，自然会导致修炼者对天地之力的减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由于最近两年陆炼宵没有全力出手，这一猜测未被证实，但众人却信以为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炼宵强大到凌驾于圣者巅峰之上的战力也有了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由量变引发质变，具备像陆地真仙一般，强行干涉物质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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