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意视线微移:“你在说什么啊?我不是说了我一直在房间内叠衣服啊。”
“是吗?那您为什么不敢看我呢?”
沈如意无言以对。
管理人叹了口气,不禁用起了长辈教训小辈的语气说道:“其实,您不必瞒我,我知道您今晚确实去了应府,但是我不明白的是,您为何要去应府呢?如果要去,为何不白天正大光明的去?”
沈如意没有回答,她总不能说她去是因为一时脑热答应了白冬去的,晚上去也是因为不想暴露白冬啊。
见沈如意不愿意回答,管理人也不打算必须让沈如意说出来。
他说了一些关心的话后就离开了。
在送走管理人,沈如意走到床边坐下。
往后一仰,躺在床上。
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些急了,没有仔细想过应子春说的话。
应子春说他会卜算,而且他母亲也是知道的,今晚找来不是应子春的父亲,而是他的母亲,说明应子春那一身本事应该是他母亲教给他的。
应子春说江鑫和那个姑娘出事的当天,他被应夫人盯着无法卜算。
这件事沈如意有两个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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