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
何况,宇文腾轩这可是救命之恩。
哪怕是让她以身相许,都不能算过分。
他变成现在这样,全都是因为她。
她要是躲了,她还有良心吗?她还算是个人吗?
每次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时,言知乐都要如此质问自己一番,问完后,她羞愧难当,然后便能够维持一段时间的平静。
她烦躁的时候,厉正则也烦躁;她平静的时候,厉正则还在烦躁。
她能短暂安抚自己,却无法安抚自己的男人。
以前自认为冰雪聪明,这世上都没她解决不了的事,现在她被这两个男人折磨得都快要疯掉了!
趁宇文腾轩睡着,厉正则要把言知乐带走,他手里握着一把刀,打算直接把宇文腾轩抓着言知乐的那只手砍了。
看他这架势,应该是被宇文腾轩被折磨得几近疯狂边缘。
言知乐怕他来真的,不敢动怕把宇文腾轩惊醒了又要哭闹得半天都哄不住,另一只手握住厉正则的手安抚,“阿则,对不起,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厉正则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,“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家,那些委屈都不算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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