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看着眼前的腼腆少女，眼眸露出惭愧和柔情之色，雪儿是他早年所生的女儿，也是他最疼爱的子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雪儿天生心脉有缺，所以体弱多病，且寿命极短，只有十五年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，当初雪儿十五岁地时候，天上下着飘雪，雪儿就站在庭院外，脸色也跟雪一样白，她笑着说，要给他跳一支舞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言站在屋内，雪儿站在屋外，一人默默看着，一人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舞落，雪儿轻轻倒在了雪中，对慕言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‘谢谢’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儿，一直以来都是慕言心中最柔软的逆鳞！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知道雪儿已经死了，但现在再看见雪儿地时候，他心中最柔软地一块也彻底被触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，将迷云刀收了起来，双手轻轻抚着雪儿那惨白的面庞，颤声道：“雪儿！为父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！你没有对不起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儿笑了，笑得很灿烂，慕言也笑了，笑得很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嗤！

        锐物刺破血肉的声音，幽幽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言缓缓低着头，看着雪儿那柔弱无骨的右手，紧握着黑色的魔簪，紧紧刺入他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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