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姬笑起来,和她勾了勾小指。
落日终于沉没了,天际最后一丝霞光,也消失得毫无踪迹。
后续稚豆福利院被曝光的内幕狠狠震惊了宁无非一把,幸好宁妈妈早就察觉到不对劲撤销了资助,否则宁家也要被卷入这场震惊社会的丑闻里。
气温最炎热的一段时间已经过去,气势汹汹的秋老虎也不敌寒潮日趋逼近的脚步,天气渐渐带上了凉意。宁无非过了好一段平静的日子,数不清的试卷堆满了课桌,周考月考接踵而至,在繁重的学习压力中,她却感到一种来之不易的幸福。
又是一次自习课,老班临时要开会,请了校内有空闲的老师来守课。宁无非正在解数学卷子倒数第二道大题,刚在草稿纸上列了个公式,听见开门的声音,就抬头想看看是哪位老师守课,结果这一抬眼,差点吓得她三魂出窍,七魄离体,哗啦一声站将起来,惊得全班都看向她。
诺娜腋下夹着一本册子,胸前口袋里别了一支笔,推了推无框眼镜:“这位同学怎么了?”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似是真的无知,但眼中分明蕴了一抹神秘的暗光。
诺娜不是死了吗?她亲眼看见诺娜自尽,那个伤口的深度,那个流血量,只要是个人就不可能还活着。
但诺娜活过来了,不仅活过来了,还毫发无伤地站在她面前,脖颈处光滑白嫩,毫无自尽痕迹。
宁无非心下疑窦丛生,但周围同学的视线已经带着疑惑和不解投射过来,乔姬也诧异地看过来。宁无非忍了忍,拖回椅子坐下了。
天知道她这堂课上得有多煎熬,说是如坐针毡也不为过。诺娜的视线不时从她身上扫过,也分不清是无意还是别有深意。
一下课,宁无非就拉着乔姬到了卫生间。其实她也不想把乔姬卷进这档子破事,但身边没有关系亲近到足以听她说完而不骂她疯子的人。双胞胎好像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,快三天没来学校了。
“你亲眼看见诺娜老师自杀了?”
宁无非吞咽了口唾沫,点头。她们所在的地方是学校以前的旧厕所,后来修建了新的,这个就废弃了。因为离得远,来的人也很少,角落里覆盖着青苔,丢散着凌乱的烟盒和纸巾,经常有人来这里吸烟或者小情侣偷摸来亲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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