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蕊蕊经常开玩笑,但宁无非不觉得她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。为了以防万一,她又问了好几个人。大家却都无法看见血色的掌印。
这掌印,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吗?
宁无非焦虑地咬起指甲。这一定不是幻觉,多半是出现在天花板上的微笑女人脸干的,这就好像是给猎物留下的独一无二的标记,表明自己早晚会找上门来。
“宁无非,你发什么神经呢?”最后被她扯住的时烟是乔姬的室友,翻了个白眼直接骂道,挣开她,转身走掉了。
在她转身的一瞬间,宁无非看见,她的脖颈上也有血色掌印,而且比乔姬身上的颜色更深,面积更宽泛,几乎整个脖子都变成了骇人的血红色。
虽然这么说不太道德,但宁无非在发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,确实下意识松了一口气。如果说血红掌印是一个印记,一个诅咒,那么女鬼先找上的,一定是印记更加明显的人——乔姬暂时是安全的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,水要倒出来了~”沈道捧着保温杯,小心翼翼又迅速地移动着,保温杯里装满热水。此人已经提前过上了未老先衰的养生生活,同班三年,宁无非几乎每天都要见他泡一杯安神养颜枸杞茶。
时烟不愿骂骂咧咧地在狭窄的过道内侧过了身子,却不料沈道抬眼看见她的瞬间,整个人狠狠一抖,差点夹紧双腿尖叫起来:“时烟,你脖子怎么回事???你是被烫熟了吗你?!”
一个二个的都在说脖子脖子,搞得原本轻松的心情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,时烟狠狠瞪他一眼,骂了句滚蛋,手却不由自主放在脖子处走远了。
沈道挠了挠头,看向围观的宁无非和乔姬:“我是不是戳到她什么痛处了?”
宁无非眼睛一亮:“你也看得见?”
她扯了沈道一把,指着血色掌印:“看得见这个吗?”
沈道哇哇乱叫:“乔姬,谁掐了你啊?”
果然他也看得见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