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见田二五说的尽是废话,手上一转,便把手上的小刀扎入田二五的大腿,趁田二五疼痛之际,手肘用力,将田二五的脖颈子往下压,嘴里对李砾说道“把那边的绳子拿来,快!”
信息量略大,李砾头脑有些发懵,手脚就忙了,田二五反应过来,使劲挣扎,正在厨房洗碗的张夫人听到动静出来,就见到阿娇拿着小刀又是一刀扎在马贼的腿上。
“阿娇,你这是干什么,怎么随便欺负人呢。”张夫人慌忙想过来拉住阿娇。“别动,去叫人,所有你能叫的动的人,村口集合,拿上家里所有的绳子。”
张夫人被阿娇眼里的冰冷和凌厉吓了一跳,心中有些发怵,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阿娇,这让她腿脚有些发软。
“去!”
声音如雷贯耳,张夫人往外走了好一阵,才后知后觉,自己怎么莫名就听了阿娇的话,想回去,又不敢,踌躇再三还是着阿娇说的做了。
李砾拿着绳子过来田二五本就被缠着,阿娇快速将绳子田二五整个背部按向他的双腿之间,然后用绳子一圈圈缠紧实,只到田二五的双腿完全夹到他头部才打上结,维持现状。
其姿势有点类似于咱们现代的坐位体前屈,只是咱们测坐位体前屈时是自愿按压,田二五是被强行按压,还被按压到最大,绳子绑着起不来,脚上的韧带被撕裂得直抽筋。
田二五何曾受过这种苦,跟刀剑伤一下来个痛快不一样,这样痛苦绵长而持续,他想弯腿都做不到,“我说,我说,我不知道来了多少人。”
田二五说话带了哭腔,阿娇直接不理,叫李砾找了家里的一个木拖车,两人合力把田二五放在推车上,往村口走去。
“阿娇娘,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,我家碗还没洗呢。”
“就是啊,我家小玉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,要不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张嫂子,我是尊敬你们家李海才来的,叫我带了这么多绳子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