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说:“太贵了。”
摊主被砍价也不恼:“客人这就说笑啦。您瞧着也是习武之人,不会不识货罢?这刀极其锋利,最开始可是我请出来杀羌兵用的,这不是没用上,才放出来卖嘛?”
霍骁起先还含笑听着,听到后来,手指拢成拳头,唇角也泛起冷意。
他顿了一下,还是从怀中掏出的纹银塞给店主。
“客人豪横!”摊主并未发现端倪。
他接了银子之后,喜滋滋地将刀递到霍骁手里,又在铺子上随手抓了一下:“我家婆娘没事儿打的几个络子,不值钱,送给客人当个添头。”
那人实在热情,霍骁无法,只得把络子接下塞入怀中。
行人往来推搡、拥挤之极。又兼发生了此事,他又随便看了看便回了宫门。
腰间一把刀擅闯宫禁,本应该被当作包藏祸心之人,当场拿下的。
奈何现在守门者皆是羌军,他不仅顺顺利利地进了门,一路上还听见不少兵丁向他打招呼:“将军!”
走到太初殿门口,却没想到,在门口遇见了乐不易。
他直挺挺立于檐下,正与一个侍女说些什么。
霍骁认了出来,那侍女面容沉静,仿佛是贴身服侍江止盈的一位侍女,名叫馥枝。
两人说得认真,一时竟然没有注意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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