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江止盈站在高台上被他恫吓,而不是被押上刑场。不是因为他拿不到证据,只是因为不想。
他还没玩够。
两人心思千回百折,却谁也没有说话,一时静默无比。
更衬得高台之下的鸣泣声触目惊心。
宛芸跪在地上,已经哭哑了嗓子。但她犹不放弃,依旧扯着嗓子呼喊着“陛下”。那架势,犹如临死之人紧紧握住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随着一声声嘶哑的哭喊,另一个棘手的问题被摆在了面前。
宛芸,她救还是不救?
行刑的时刻一秒秒逼近。随着日晷的影子缓缓走向三刻之后,羌兵站定之后,举起了屠刀。
风中的呼喊声渐渐淡了,宛芸仿佛认了命似的,垂着头满脸死寂,等待屠刀的降临。
江止盈扶着栏杆的手一紧。
她没有看向霍骁,而是紧紧闭上了眼睛,轻声问道:“若是我想留下宛芸一条命,要用什么来换?
没有拿乔、没有试探、没有讨价还价。
而霍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陛下果真要这么做?任我提出条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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