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什么?等会儿就让你身败名裂,笑不出来!
吏部衙门。
除了季又礼之外的其他六个考官都聚集在大堂内等消息,他们都知道今日会进行殿试,点三甲,然后张榜公告今科中举人选。
一切将在今日傍晚时分落下帷幕。
一个御史奇怪地看着季又礼的紧闭的房门道,“王太傅,季侍郎又睡到了很晚还没出来,他未免也太淡定了,自己礼部的试题泄露,他难道一点都不慌张心虚吗?是仗着有太后保他才这样张狂?王太傅,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,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,若是此事被人知晓,我们怕是要遗臭千年啊。”
王太傅抿着嘴不发言。
他扫视了一圈,在这里的考官都和他一样,吃不好睡不好,眼见着短短几日憔悴消瘦了许多,他们在担惊受怕,一是怕太后狠起来将他们灭口,二是怕外头木已成炊,放榜之后惹来非议,让他们这几人全都臭名昭著,被学子戳着脊梁骨骂。
只有季又礼除外,季又礼吃得好睡得好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泡着从家里带来的碧螺春。他这样子不像是来阅卷的,倒像是来休假的。
正琢磨着这位季侍郎的时候,季又礼的房门打开,出来伸了个懒腰。
身上的衣裳干干净净,齐齐整整,刚刚睡醒睡饱了,肌肤水嫩甚至发着光,眼神亮晶晶地极有神。相比外面一群疲惫不堪饱受折磨的老头们,她的精气神让她超脱凡俗,和外头这群人之间仿佛画了一道清晰的界限,一个天,一个地。
吏部侍郎忍不住问道,“季侍郎,今日就要点三甲放榜了。”
“嗯,是啊,”季又礼随口问道,“诸位用过早膳了否?”
吏部侍郎习惯了他的作风,摇摇头有气无力道,“自己生死未卜,哪有闲情吃早膳。”
季又礼道,“那我去用早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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