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学的状元之才郑子祯心里头有些微微发凉,他仰头看着在屋顶上威风凛凛的郡主娘娘,心如擂鼓,他想着如果郡主老喜欢站在屋顶上,喜欢飞檐走壁到处飞来飞去的,自己一介书生,可能无法和郡主同享这种快乐……
他的脸色逐渐变成了土色。
或许郡主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……
郑子祯的怪状被季又礼发现,季又礼按了下他的肩膀道,“子祯你今日的诗词都已经毁了,不如重新画幅画作为送给郡主的贺礼吧,你若将此时此刻的画面画下来,郡主一定会喜欢。”
郑子祯脸色更加苍白。
按季又礼的意思,自己若真的画了这幅画,郡主是开心了,但少将军肯定会冲到太学将自己绑了以死谢罪。
于是急忙道,“学生不敢,学生想起来太学有事,想要先告辞了。”
他打算溜之大吉。
虽然在馄饨摊子上对郡主一见钟情,但今日比斗,让他深刻感觉到了自己和郡主之间的巨大鸿沟,若是强硬凑到一起,恐怕双方都不会开心。
郑子祯没想到自己的仰慕之情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有些懊恼自己的花心,枉费读了这些圣贤书,但心意这种事情又怎能自己控制呢?
季又礼此时在他身边感慨道,“郡主虽然长得美貌,但和寻常女子完全不同。她擅长的是领兵打仗,谋略攻伐也不在话下,但作为一个女子而言,她并不会操持内务,也不会风花雪月,像京都之中其他的大家闺秀一样温婉体贴……”
她余光瞥见郑子祯的脸色非常沉闷,继续道,“但是子祯你不必担心,郡主虽然非同寻常,但——她有时候也会善解人意,等你高中状元,成为郡马,便能随着郡主统辖一方事务,到了云南,更有别种风情,你能策马奔腾在草原之上,也可以登高望远见高山暮雪……”
季又礼说到这里,垂了下眸子道,“但可能会冷了点,而且云南天气古怪,动不动就一会儿打雷一会儿下雨,甚至还会下雪……”
郑子祯“咯噔”一下,面如死灰。
“老师——学生感觉到身体不适,想要先回去休息了。还请老师代替学生和郡主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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