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焕之迅速从话中品出味来,“季侍郎真是好运气,如果不是因为科考在即,您可能还需要在承天寺清修至少半月呢。不过寺庙艰苦,季侍郎原本就瘦弱,如果在寺院清减了,或许太后那边又会心疼……”
季又礼正色道,“王侍郎慎言!”
王焕之一顿,惊觉自己失言。季又礼和太后的事情是心照不宣的,自己如此这般说出去,传到太后或者皇上口中,可是要来灭顶之灾!
于是急忙道,“除了太后之外,皇上、林尚书和我都会心疼季侍郎。”
算是勉强挽回一点疏漏。
季又礼应付道,“我还有公务处理,王侍郎请便。”
王焕之抹掉额头的冷汗,也和季又礼告辞了。
顾章见他离开,气恼道,“檀弓,为何阻止他说下去?让他大放厥词传到太后耳中不是更好?让他自食恶果。”
季又礼道,“你恨王侍郎?”
顾章一愣,“我——”
他当然没有恨王侍郎,只是看不惯他一直在季又礼背后搞小动作,欺负季又礼。
季又礼一边走一边道,“相处了这么几年,其实你心里也清楚,王侍郎只是想要进一步做上尚书之位罢了,在礼部只有他资历、背景足够担任尚书的位置,他只是瞧见我得到太后和皇上的眷顾,因此有些着急罢了。说到底,他也没做什么实质上伤害我的事情,至少目前,他没有真的伤害到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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