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,西南一带是沐王府的地盘,季又礼完全相信木夏有能力制造出一支叛军。既然远在朝廷的这群人官官相护,自命不凡,欺负一个远道而来之人,那么木夏就索性将这个西南蛮子的角色坐实了,彻底颠覆福王的功绩!
兵部的奏报很快回来了,如同紧急军报一样,兵部也得到了西南叛匪的消息。
有兵部佐证,这下朝堂再次炸锅。
“陛下,很有可能是其他叛匪假冒名头,想要栽赃给福王殿下!”曹韧先下手为强,替福王辩驳。
一个少了只靴子的御史站出来道,“陛下,很显然福王并未真的剿灭叛匪,还谎报军情,陛下应当治罪!”
季又礼盯着他光光的脚脖子,瞥了眼丢在一边柱子后头的靴子,摇了摇头。
父亲看见了会觉得他有失体统罢。
户部尚书楼敬出来道,“福王殿下的确押解了不少俘虏和钱财回来,这一点不会造假。”
少了鞋子的御史继续辩驳,“那些俘虏都是一些老弱病残,如果真是叛军,何以至此?恐怕是福王殿下随便从哪里抓回来滥竽充数的!至于那些剿来的钱财,福王殿下不还给遭受叛军之乱的百姓,反而带回来享乐,此等作为,何以加封赐爵表率天下?!”
季又礼心里为这位刚正不阿的御史鼓掌,但是又为他的前途命运担忧。
父亲当年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大概也是这幅样子,只是——自己无缘得见。
见着这位老御史被一拨人逼得差点厥过去,季又礼望了眼淡然处之的木夏,叹息一声,也站出来道,“启禀陛下……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过去。
因为季又礼从不主动参与这种朝堂争论之中,而且目前讨论的事情也不关她礼部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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