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包间内,白承止脸色阴沉,一把合上折扇。
……
回到薛府。
薛北望将白承珏抱上床榻,白承珏身上滚烫,薛北望见状打好井水为白承珏擦拭指节,白承珏随即扣住薛北望五指,微阖的双眼含着一汪秋水,罗裙下一处已有了幅度,炙热的手掌轻搓过薛北望掌心,薄唇微启,水光潋滟。
未经人事,这样的场面薛北望手忙脚乱,看着眼前尤物,薛北望抽出手赶忙跑到屋外,用呼吸还平息心中荡起的涟漪。
这憨傻呆愣的模样,看得小木子不禁挠头,抓着薛北望的手再次往屋内走,又被这立在门外仿若巨树之人牵制住脚步。
“爷,此时不待更待何时?”
薛北望木讷的杵在门外,道:“我与他还未洞房花烛,不该乘人之危。”
“爷那药性一看便知一剂烈药,他大病未愈,若迟迟不解了药性,难说会被那药把命给催没了,你当真舍得闵王……”
只要关乎白承珏的生死,薛北望脑子就能开窍。
他一把甩开小木子冲进屋,没多时又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小木子不住讶异:“那么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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