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还一口一口啄咬着白承珏侧颈的人,耳朵红了,急忙松开手从白承珏身边推开,心脏快的几欲从胸口跳出来,薛北望后背紧贴着床脚,看着白承珏的一双笑眼,努力平缓着此刻粗重的呼吸声。
白承珏跪坐在床上,浅笑着往薛北望跟前凑近:“公子刚刚亲我时可不是这样的。”说着白承珏牵过薛北望的手迫使他摸上颈部,薛北望呼吸一滞,呆愣的看着白承珏眨眼,“怎不继续了?”
薛北望憋得的脸颊通红,默了两三秒才木讷的回应道:“我以为是梦……”
白承珏轻笑,另一手摸上薛北望的唇瓣:“哦?只有梦里才敢?”
看着他瞪大眼睛吞、咽口中的憨态,白承珏倾身向前吻上薛北望的双唇。
这唇同南闵县的账房时一样可口。
‘砰——’的一声,门被骂骂咧咧的乐神医一脚踹开,看着两位伤员在床上举止暧昧的模样,乐神医秉承着医者人心把桌上的茶盏砸的粉碎,吓得叶归不住往后退了半步。
白承珏松口,指腹拭去沾染在薛北望唇瓣上的津、液,双眼似笑非笑的看向气急败坏的乐无忧。
“那么大动静,原是乐神医来了?”
乐无忧不快道:“你丫的都一身血了,还搁着腻腻歪歪,那么难分难舍,你们两抱着一起死好了,也省得我跑这一趟。”
白承珏笑着坐直身子,见薛北望没事后,心情已然好了大半:“乐神医医者仁心,切勿动怒。”
“见你这样我更来气,先看谁?快点决定,我才不想看你们腻腻歪歪。”
白承珏刚张嘴,薛北望便急忙道:“先看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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