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归没有出现,那就证明他应当已经去保护白青璃的安危。
原本是想在灯会上直取薛北望的性命,从未想到此次出行,人群中竟然被人安插好一队刺客。
一路上,薛北望紧握着白承珏的腕口没有松手,时不时会将他一把拉入怀中。
耳边还有人喊着取闵王上项人头的叫喊声。
刀刃刺穿身体的闷响,直至白承珏衣袍面具都被鲜血染红。
薛北望手臂手上被划出一道长口,他擦拭过额头的汗珠,低声道:“人太多了,再打下去,我也保不住你的安危……王爷会骑马的吧?”
“会。”
薛北望拉着白承珏往前跑,临近预先布好局的巷口,原计划杀死薛北望的人一跃而出。
武功比之前的杂鱼要高,接了叶归的命令,招招对薛北望下的都是死手。
如此场面之下,薛北望奋力抵抗,一直到他预先盯好马匹跟前,他松开了白承珏的手:“王爷上马!”
闵王府刺客的刀刃划开薛北望的后背,薛北望紧咬着下唇转身抵挡。
持续下去,薛北望熬不了不多久,白承珏抓着马绳,明明应该驾马离开的人,竟拉着马绳闯入战圈,狠狠一拉马绳,马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啸。
薛北望喘着粗气,后背刀伤刺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