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珏抬头见薛北望立于马前,眸光渐冷,远没有刚才那般柔和:“你不在本王马车旁守着,来这作甚?”
“……伺候王爷。”
白承珏厉声道:“本王带以打手护卫的身份随行,你要再守不好自己该站的位置,待回府后本王便将你这双腿给卸了。”
听着白承珏的威胁,薛北望咬的后槽牙更紧。
绝玉温柔可人,哪是他可以比拟的!
刚才自己一定是瞎了眼,竟会生出那样奇特的念头,闵王这样的人,脱下铁盔,定是面目可憎,模样怪异。
“望北最好收敛一下你的眼神。”
薛北望自觉脸上流露出厌恶,转而掩笑解释道:“王爷误会了,奴才眼神一向凶恶,有奴才这样目光不善的打手站在王爷身边,那些贼人才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白承珏冷笑:“那最好,要是这眼神是冲着本王来的,那恐就留不住了。”
薛北望发出‘嘶——’长音,双拳在白承珏的威胁下越握越紧。
一路目送着白承珏上马的目光都带着杀意。
白承珏努力平静心绪,想到今夜他离死人二人不远,便不愿与之计较良多,在马夫的搀扶下上马。
马车向人声鼎沸的方向驶去,偌大一个吴国皇都,也只有几个灯会最为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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