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大欢喜。
这个问题姚琅之前就考虑过,姚诚个性温和,且自小便读书习字,本一心考取功名,也更熟悉武朝的风土人情。
正好可以与她互补,充当她和伙计间的润滑剂,安抚和维持与其他商户、客人的良好关系。
现在只有一家酒楼,效果可能还不明显,但姚琅以后想要在武朝境内不断开辟分店,到那时,姚诚就很有必要了。
最主要的是,姚诚人不错,不是那种刚愎自用、喜欢耍心眼的人,待她也不错,没有必要将关系搞僵。
这边姚琅是暂时轻松了,谢澜却压力陡增。
谢澜曾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未婚夫的父亲是她父亲的同窗,她父亲后来留在书院当教书夫子,时不时的资助那位久试不中的同窗,两家关系和睦。
后来那位同窗终于考中,举家搬到了京城,如今是一名通判。
去岁父亲逝世,她和母亲处理好父亲的身后事,便按照父亲遗言来到京城投靠未婚夫,未曾想却被拒之门外。
原是那未婚夫婿生得仪表堂堂,又颇有才气,被知府小姐看中意图招为夫婿,这一对比,巴不得攀上知府,自然也就不可能承认这门之前定下的亲事。
于是当日谢澜便被其母强逼退婚,还被其嘲讽挖苦。
一来二去,谢澜的婚事就成了她母亲心中的一根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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