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硬地说:“是。”
林似苦笑着,她又哭又笑,好像把眼泪流干了,也哭得没有了力气。
霍行薄问她:“你奶奶还告诉了你什么?”
“今年的冬天,你刚回来时在卢音校门外跟踪过我,是不是?你从多早开始喜欢我的?像他们说的,很早了,对不对?”
霍行薄说:“很早,四年前,在我第一次看见你弹钢琴时。”
她的眼泪大颗掉落,没有因为这句话感动,相反,她更觉得他的恐怖和坏。
霍行薄一直在安慰她,他抱着她说别哭,他又伪善地解释不是他。
“我是很早就对你一见钟情,但那杯酒却不是我给你的。”
林似并不信这种话,他在第一次的时候就解释过了,今晚是她亲眼看到他围堵那个服务生。
“你在酒店里,你们说了什么?”
霍行薄顿住,一时没有回答,他像在思考和权衡。
这种无声的沉默被痛苦拉得很漫长。
林似失笑,她笑她自己的天真和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