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似看了他一眼,说仓库里堆满了口罩和各种器材。
她说这句话时,有些埋怨他这笔钱浪费了。这种心疼和埋怨、感激和责怪出现在她脸上,她顷刻只是一个娇嗔的少女。
霍行薄喜欢她这样的模样。
他笑望她问:“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有钱?”
她愣了下,睫毛下的眼里写着废话两个字。
霍行薄笑起来。
他拿出一支烟,火光在他指尖跳舞。
他说:“我有一段很落魄的时光,身无分文,落魄到在一家琴行附近的餐厅当服务生。”
他说那是一家高级餐厅,进出的人里有很多都是熟人,他们都笑他。那时候霍行薄的爸爸下过命令,说谁都不许接济他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这么特殊的体验,看不到方向,但我知道我向每一个进出的客人低头的时候,实则也是我抬头的时候。我能在有夕阳的时候听见琴行里传出来的钢琴声。”他偏头看她,笑起来:“是我如获至宝的欣喜。”
林似不知道他的这段经历,她问他还记得是什么钢琴曲吗。
他说是车厢里放的那首,巴赫那首。
林似笑了下,她想,她以后可以经常为他弹奏这首钢琴曲,她忽然就说:“那你娶了一个会弹钢琴的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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