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那么多酒,不做点什么好像挺浪费的。
燕王殿下如愿的“品尝”了某红袖,他病灶祛除了之后,即使在行军中没什么精致东西,也被安宁养胖了些。
燕王殿下这边对人家上下其手,苏梦枕一把抓住她作乱的爪子:“是想玩些新花样吗?之前你那盒子我留在玉塔了,明日让人送来可好?”
“啥?”
安宁其实还真是挺纯洁的在检查苏梦枕的身体,她有信心在即将到来的冬天把人喂得胖三圈出来,得估摸个大概的尺寸提前给他做几身衣服。话说她的红袖如果不那么瘦骨嶙峋,应该还蛮俊的。这趟出去,揽了那么多好东西回来,得好好打扮他才是。
结果某人竟然在这么纯洁的时候往那么不纯洁的方向上想去了,燕王殿下决定惩罚他……
带着巅峰滋味的余韵,两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。
苏梦枕抚一抚安宁的长发:“你这一趟转下来,四境再无敌手。可想过以后要做些什么?”
安宁懒懒的道:“各国都在遣人来和谈、赎人,一两年内肯定是哪都不能去,要留在京城的。至于和谈完毕之后……你还想做皇帝吗?高句丽那片给你怎么样?”
苏梦枕已经习惯她这种语气了,随军这些日子也深刻了解到,打下个小国家还真不是难事。“不了。若得四海安定,我也不想理事。”
安宁还挺失望的:“这样啊,阿磐还挺希望你帮他分忧呢。”
苏梦枕已经从她平时的话里知道这个“阿磐”指的就是当今官家。“你跟官家说了?”知道他们姐弟关系好,但是这种事,凡是为帝者都该忌讳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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