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波哭得直抽抽:“可是,我是个女人啊。会处理政事,您不认为我‘不安于室’、‘牝鸡司晨’吗?”
安宁说道:“谁说女人就不能能力强了,你主子我还是女人呢,按世人的看法,我才是那个最‘不安于室’、‘牝鸡司晨’的那个。”
横波赶紧摇头:“主子您不一样,您做的事换十个男人也做不成。”
安宁拿手帕给横波擦眼泪:“你也努力学,将来做个有丞相之才的皇后便是。”
横波张了张嘴,犹豫道:“我……我的身份……”
安宁捏一把她的脸蛋:“能理得清政事的脑子不是该特别聪明吗,怎么现在呆成这样。身份不过是个说法,等事成之后,你想要什么身份就能有什么身份。”
安宁安抚的跟横波道:“其实之前我一直没告诉你,阿磐曾经找我说过,说将来想娶你。听清楚,说的是‘娶’。”
“娶”的自然是正妻。
横波哭声一窒:“他……”
安宁道:“我也就不说什么天真的话了。不管这想法里是不是有我的面子在,总之,他是有这个心的。而且,我也看得出,他心里有你。”见横波唇角一挑,安宁欣慰的说道,“你感受得到的不是吗。做他的正妻吧,拿出本事来帮他,朝堂后宅都是。只要你做得到,我不介意我弟弟成为史上第一个后宫只有一位皇后的人。”
横波吃惊的很,“怎么可能……他可是要做……寻常人家多收了二斗粮还想买个妾暖床呢……”
安宁敲敲她的头:“阿磐府里的人到底给你洗脑的有多彻底?怎么才出来了这么几日,就忘了咱们的‘家规’了?”
横波一愣,随即喃喃的道:“对呀,咱们家里都是一夫一妻过日子的,我怎么就认为他再娶妻纳妾是理所应当的呢……对了!他不是咱们的人,以后是要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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