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枕只觉得邪火丛生,恨不得将人连皮带骨吞下肚,“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
怎么说呢,大过年的……过年呢是吧,平时吃不上好的的人家都在过年的时候吃顿好的,所以在大过年的时候和某人……“激烈”了些,也是可以理解的……吧……
燕王殿下敢肯定,若不是用“恒河沙数”给他滋养了身体,某红袖今天肯定起不来床。脑补一下他咬着被角哼哼唧唧说“不要了,不行了,你太厉害了”之类的话,安宁心里那个得意啊。
对此,苏梦枕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,倒是觉得安宁仗着神功在手,和他比体力很不公平。也没再跟安宁探讨她在笑什么,那种笑容,不说也猜得到。如果再探讨一下的话,两人这一通穿衣打扮应该就白费了,今天可是初一,还有正事要做呢。晚上再……晚上啊……
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,确实激烈,很是过瘾。幸好昨晚住在院子里的姑娘们谁都没回来,不然今天羞也羞死了。
昨晚,终于约到了佳人的齐源,和他搭档比起来,那真是君子到可以称之为“圣人”了。他与李师师是在弹琴、制香、点茶、下棋等雅事中守岁的。
边做这些边闲闲的聊天。在知道安宁带了人回院子后,齐源唇角就是微微一勾
李师师一双美目微微睁大:“你竟然在在府里放‘耳报神’?”
齐源大方的承认:“我是觉得‘天泉山’那位有可能今晚会过来,便让人看着些而已。”
李师师目光微动。
齐源好似没发现一般,继续说道:“那位来了,你也不好回去打扰了。隔壁客房火龙一直点着,被褥也都是新的没人用过。你若困了,去休息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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