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大夫特别感兴趣,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说起这个,郝稻实有些失神:“能怎么办,教他怎么对我们姑娘好呗。都在一块了还没被人追求过,我们姑娘该多可怜。”
树大夫愣一愣,赞道:“好胸襟。”
郝稻实一脸严肃:“教是教,但是别指望我给他好脸色看,逮着机会了我还是要把他整治的爬不起来!”
树大夫哈哈大笑:“不得不说,你可比苏小子懂疼人啊。哎哎,老夫本家有个侄女,也称得上是花容月貌,老夫给你介绍介绍?”
郝稻实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看树大夫,口中嘟囔一句:“瓜娃子。”
树大夫耳朵好使,“说什么呢?肯定不是什么好话……哎,你别走啊……”
……
苏梦枕打开小盒,随着盒子一起展开的还有他的笑。捡了颗糖果入口,同时展开了与盒子一起送来的信。
还没看清信上的字,就把口中的糖吐了出来。没别的,因为这闻起来果香浓郁的糖果入口竟然酸的透心。
将糖吐在手上,苏梦枕皱着眉头缓解酸味,一边看信。信上的字刀头燕尾,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媚:“送晚了,罚你。”
苏梦枕一边苦笑,一边把手上那颗糖重新放进了嘴里。这个又促狭又记仇的小女子啊,真真磨的他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好酸,酸的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。但这极烈的酸味过去之后,舌头上便传来了香甜的橙味。原来这糖果是做成后又滚了一层精炼过的“宜母子”汁,等口水融化了外面的酸味后,才能尝到里面美味的糖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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