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源翻白眼：“合着你就说一句，别的什么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特别理直气壮：“有钱，有新鲜玩意，有贵重货品，有情报线，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源摸摸鼻子，按说她能提供的东西确实不少了。“给我些时间让我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：“我提醒一句，不光西夏，大宋周边的国家都比大宋还笃信占卜道术。你养了那么多方士，就真放着吃干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源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下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。又觉得不对劲：“你真是想慢慢撬西夏的皇室的墙角？不是看我白养着方士们不干活难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抬头看天，表情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源心里有想法，没工夫跟她计较，转身就要出去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叫住他：“还有，给我弄些说书的、唱戏的、演皮影戏的这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源和她多年养成的默契，马上明白了她的用意：“想传什么谣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不满道：“怎么是谣言？让说书的、演戏的把那《汉武帝灭匈奴》、《霍去病传奇》、《隋唐演义》、《薛丁山征西》之类的故事多说上几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故事里的胜仗越多，现实就会越让百姓失望。齐源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又道：“再找人编些新的故事，名字嘛……叫‘四大神捕’什么的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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