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继续说道:“劫持阿三,后被你杀掉的人叫文张。‘天下第七’本名叫做文雪岸,乃是文张之子。”
安宁了然的点头:“这样啊,那他找我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无情道:“文张的死因,我做了些手脚,公文上一概都写是我亲自杀之。想来‘天下第七’着意追查,还是查到你了。”
安宁道:“本就是我做的,找我才对,你也别总想着要替我扛,我可比你厉害呢。”
无情微笑:“也不全然是为你扛,‘天下第七’是四师叔的弟子,与世叔这脉早就势同水火了。”
“自在门”上一辈的八卦真的是乱到想想就头疼的地步,但是安宁偏偏还特别爱听,像是从话本子里挖“奸情”一般,她总觉得里面有料。
拦住要继续讲的无情,“等等等等。酒呢,喝着酒慢慢说嘛。”
无情往屋内的滴漏处看了一眼,说道:“三师弟交代要冰镇一下更好,先喝些别的吧,有上好的青梅酒。”
安宁无所谓,“好吧,青梅酒就青梅酒。”省的醉了错过了听八卦的机会。
灵鹫去取了青梅酒来,这酒入口酸甜绵软,酒劲也不大,还带着一股青梅的香气,是很受女子欢迎的酒。
安宁喝一口,捡了个干炸小鱼慢慢吃着:“好了,现在说吧。先说说他为什么叫做‘天下第七’。”
无情无奈的看看她,说道:“我曾详查过这人的生平,得出的结论是:‘天下第七’这个称号,最先应该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。意为得他认可,能排在他之前的人只有六位。”
安宁眨眨眼睛:“哪方面?”
无情温和的笑意变得又冷又讽,“虽未明说,但我觉得应该是:武功修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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