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命笑道:“报了病,怎么也得表现一下‘痛心不已’才是。”
安宁眼睛动一动:“这事闹开了?”
无情抬眼看她:“你没想到?”
安宁道:“有期盼,没敢报太大希望。毕竟蔡京能把持朝政这许多年,除了奸臣之外,也算是个能臣。这事落他手里还不简单,推个人出来杀了就行。”
诸葛先生挺意外的看安宁:“崖余都对蔡京恨之入骨,欲要生啖其肉呢,你看他倒还客观。”
安宁拽拽无情的袖子:“我哥多数还是为我吧。”
无情看远处:“为大恶之人,该杀。”
安宁甩开他的袖子:“还是没改,不诚实。”
无情表情冷峻起来:“宁可将大好河山拱手外敌,也不肯给你,让我如何不恨!”
安宁嘿嘿笑道:“这事你没想通?哎呀呀!终于有我想通了你没想通的事了!”
诸葛先生饶有兴致的道:“说说看。”
安宁想了想:“这么说吧,要是狄飞惊不再甘居幕后,一步步做大,终于有了和‘风雨楼’一争之力。那你作为雷损,是会眼看着狄飞惊打败了‘风雨楼’,不管声势还是名望都凌驾于你之上了,再去赌一赌他的所谓的‘忠心’,希望他和他的部下不会逼你退位让贤呢?还是在狄飞惊羽翼尚未丰满时联合‘风雨楼’将他杀掉,永绝后患呢?”
无情紧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松开了,许久才低声道:“苦了你了。”
安宁笑嘻嘻:“之前没办法的时候确实觉得苦来着。但是现在,我有了随时可以将人杀掉的能力,便不觉得了。他们如何配做我的对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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