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命品着美酒,整个人的沧桑感都少了大半,“本来还说有人害我们这么忙,就不带你出去玩了,现在看在这顿酒的份上,还是带吧。”
安宁眨眨眼睛:“怎么讲?”
追命嘴上责怪着,但是眼睛亮的很,目光中满是高兴,“先有傅宗书被刺杀,拖了许久刚刚过世。紧接着朱厉月就被刺杀身亡,还带了个‘惊厥中风’的朱勔。当今官家怎能不慌,这几日还好些了,消息刚传来时,可是把世叔和我们几个整夜都留在宫中护驾。”
安宁很是嫌弃的哼了一声,然后提壶给大家倒酒:“辛苦世叔和哥哥们了,还有小七。我敬大家。看在我请客吃饭的份上,就别怪我了吧。”
无情闲闲的道:“他怪的是那些刺客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安宁举杯:“是呢,那就看在我请客的份上,还带我出去玩吧。”
大家再饮一杯。心中都明白是为什么喝的,酒到杯干。
“对了。”安宁说道,“查叫天和他手下敛财的能力着实不错,光现在几个城镇统计出来的数量已经很可观了,后续还会有更多。光想想就知道一定做了好多坏事。我已经交代下去,以后哥哥弟弟们行走江湖,遇见那些该帮该助的,需要银子就去联络点取。小联络点上限一万贯,大联络点上限十万贯,凭你们的私印就能取。我可不像他们那起子人似的,小气的没边了都。我大方。”
一听就有故事。
铁手微笑着将“李财神”和“陈贵人”给自己开价码的事讲述一遍。
果然见安宁气呼呼的道:“连孙小欠都值个五百万两,他们给二哥开价竟然有脸从一万开始,真是气得我……”
铁手接着将查叫天的手下称其为“王”,要安宁谢罪的事讲出。花厅里大家笑成一片。
追命拍着安宁的肩膀,“你最后没跟他们坦白一下身份?”
安宁挑眉:“当然说了!这么经典的场面,错过了岂不可惜。嘿嘿,那些人的脸啊,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黑的,好看得紧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