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打断他:“你不也就比我大那么两百几十个月,做什么总叫我‘女娃娃’。”
铁手轻咳一声,这是追命的奇葩言论,被她用在这了。
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温八无和小欠还都愣了下,心里迅速算一算,两百多个月,二十几年,人家说的没错。
温八无咳嗽几声,笑道:“好好好,那叫你……小兄弟?”
安宁抬头道:“至少听着是一个辈分的了,勉为其难吧。”
这一通下来,温八无想表达的安宁多少有些“自不量力”的意思也就说不出口了。“如我现在这般想去哪里去哪里,想开什么店开什么店的,逍遥自在,不受拘束。不是很好?为何要去‘给你做生意’?”
安宁微笑,她挺直腰杆坐着时,就没有那种慵懒的感觉了。“咳成这样,哪里‘逍遥自在’了。整晚都睡不好吧,喉咙痛的很吧,气管难受的紧吧。难怪在这水汽这么大的地方开店子,水汽大些,喉咙也舒服些,至少不会白天咳到充血,晚上干裂出血了。”
温八无看着安宁,不得不承认,她说的是事实。
安宁继续说道:“而且,再这样每日睡不好,过不了几年,你的精神只会越来越差。别说内力突破将体内的异种真气祛除了,绝对连现在的程度都保持不住。此消彼长,这股破坏力极强的真气一旦侵入脏腑,后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
温八无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,好容易止住,喉头就呼噜呼噜响起干拉风箱般的异响。
小欠关切的伸手欲扶:“这般厉害?”他抱拳跟安宁道:“小兄弟可有把握?”
安宁伸手止住:“我只跟温老头说治病的事,你先别掺和,跟你另有话说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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