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个什么词来形容呢……安宁熟悉的这些人里,别人穿衣服都只是“穿衣服”,为了礼节和温暖这种最基本的需求而穿。但在白愁飞那,却是努力贯彻“先敬罗衣后敬人”,想借衣服来表现自己尊贵、体面甚至英俊。
这做法按说也没问题,但在一众极优秀的人才中,就是显得有自抬身价的意思,落了下乘。若是跟眼前的方应看比上一比,那谁是泥里那个简直一目了然了。
安宁想得很多,实际却只是瞬间的事。为脑子里的想法,安宁的笑容真诚了很多。这笑容已经不能单纯用“美”或者“俊”来形容了,就是“好看”,像是笑在人的审美上,无关男女性别。
方应看在这一笑中失神一瞬,随后勾了单边唇角,露出了一个很有些“阴谋得逞”意味的笑。说是“邪笑”也行,“坏笑”也可,反正和他平时温和谦恭甚至带了点天真的性格十分不符。
安宁在他这样的一笑中同样失神一瞬,这脸红心跳的感觉之前在李师师那有过,看来本王真的是很“好色”了。
方应看没有错过安宁眼中的惊艳,一种很特殊的情感滋生出来,他真的想和安宁谈谈了。
“安姑娘,借一步说话可好?”
安宁稳了稳心神,“方小侯若有话,直说便是。”指了指玉麒和玉麟提着的食盒,“若像之前那般无趣的客套话就免了吧,不然可就糟蹋这些冰酪了。”
方应看勾唇,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兴趣,和之前的温润形象大不一样:“姑娘坦诚,方某自当有话直说。”
又来了又来了,这个样子真是好看的很啊。安宁昏昏的就跟方应看来到了楼上的单间。色令智昏的那个“昏。”
只剩两人之后,方应看身上再不见那“讨人喜欢的方小侯”的样子。凤眼带光:“我之前说的并非全是客套。我是真的很欣赏安姑娘,若是安姑娘能为我‘有桥集团’做事,方某必……”
安宁打断他:“若是这些话,就不用聊了,我赶着回家吃冰酪。”
方应看眸色更深。“的确,我现在能许出的条件,想必‘神侯府’也给得起。但姑娘须知,诸葛先生和‘四大名捕’都是极正派的人物,你若一直留在‘神侯府’中,无非也就是成为第五位‘名捕’而已。岂不浪费了你经商的手段、训练队伍的能力、治病救人的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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