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冷冷的说道:“苏梦枕不是从来不怀疑自己兄弟?原来这个‘兄弟’指的真是兄弟。”
王小石哑口无言。
安宁道:“我与他之间,已经两清,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往了。苏公子大才,我倒是愿意为他的病尽一份力。我会做些成药,过几日,派人直接送去天泉山。除此之外,以后王小石和树大夫可以常来往,但苏公子的二弟和他的大夫,就恕我不接待了。”
这段话说的极平淡,几乎没有一丝起伏。
王小石听在耳中只觉得难过,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树大夫拦住了:“也罢,以后碰见什么罕见病症,老夫就来找你探讨,还有玉麒那丫头,真是棵学医的好苗子。对了,玉麒她们怎样?”
安宁道:“有我医治,她们都已经没事了。”
树大夫点头。“你们送回楼里的六个伤员恢复的也都不错。”
安宁跟王小石道:“‘五八小队’已经不复存在了,那六人……拜托你照顾一二,给他们分配个好差事吧。”
王小石道:“大哥……楼里的意思是再选人重建‘五八小队’……”
安宁打断他:“我已经辞去职位,楼中事莫要再跟我说了。”
王小石叹气:“还是要说与盛师兄和安姐姐知道,莫北神在那日大哥晕倒后,就带着几个手下趁乱逃走了。我们审了剩下的‘无发无天’,结果是一半有余的人都和莫北神一起接受了‘诏安’。好几个对楼中忠心耿耿的兄弟,都死在和‘五八小队’的冲突中了。”缓口气,继续道:“还有那刀齐,我们无论如何都解不开他的穴道。”
说起刀齐树大夫就要炸:“我都说了,不是穴道被制!更像是整个人不受控制,给冻住了一般。”
安宁点头:“您说的对。这是我自创的手法,拟用冰封状态,血液流淌自如,却是无法动弹。除了我,应该没人解得开。你们可以把人带来,解开之后再押走就是。”
树大夫道:“哪还用得到这么麻烦,一个叛徒而已,早处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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