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柜台后面走出个上了年纪的管事,招呼道:“怠慢了怠慢了,三位里面请,我家公子不常待客,失礼了。”
安宁摆手:“贸然上门求酿酒之物,是我们失礼了才对。”
那位花公子显然找到了感兴趣的事:“姑娘也善酿酒?”
安宁微笑:“略知一二,正想寻些‘宜母子’酿酒,丰富口味。”
花公子道:“‘宜母子’甚酸,自‘巷深酒铺’创新,多用其来煮酒,风味特殊。姑娘竟是要直接酿制?不知是用个什么方子?”
安宁道:“只是个想法。我喜欢‘玉露酒’那种有很多小气泡裹在口腔的口感,所以想用甜酒和果酒做底,加‘宜母子’汁水再次封坛酿制。就是用做‘玉露酒’的法子做果酒,希望能有酸甜适口,又有小气泡的成酒出来。”
花公子显然也是懂行的,思索一会道:“可行。只是须得特别注意,时日短了怕气泡不够丰富,时日长了定会涨破封泥或直接炸坛,口味也会熟成太过……不然多酿几坛,估摸着差不多日子了逐一打开,选最优的时日起酒。”
安宁心道,我有“天眼”,根本不用这么麻烦。但是他说的方法确实是之前安宁酿酒时采用的,往往一做就是二十几坛,最后成酒能得一半就是顶好的运气,一坛都不成的也很正常。这般不计损耗的追求顶级口感,这才有了“巷深酒铺”的美名。
“公子说的是,正是打算这样做。”安宁说道。
花公子思考着:“那我存的那些‘宜母子’恐怕不大够用……”
安宁信口胡说:“不用很多,我家中备了小坛子,专供我试酒的,不会有太多损耗。”
花公子有种得见知音的兴奋:“有特制的小坛就再好不过,我去将‘宜母子’取来,还有之前存下的青橘,一起都与了姑娘就是。”
安宁也不假意推辞:“行啊,青橘有股淡淡的苦味,相信成品也会很特别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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