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宅子在齐源名下,有他的记录很正常。安宁点头,又看向苏梦枕:“你这二弟搞了好大一出戏,现在没得唱了,是不是可以请他走人了?”
王小石口中发苦:“安姐姐,二哥也是被人利用才……”
温柔忍不住道:“你什么意思,你要赶白愁飞走?!你凭什么?他都已经给你道过歉了!”
安宁道:“若是我没找到他们这些漏洞呢?现在认定了我是辽国的什么‘圣女’的话,我也能道个歉就全身而退吗?”
温柔噎住,然后难得聪明了一回:“那不一样,你该去找幕后的人报仇,不是被人利用的我们。”
安宁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“若我真是辽国的‘圣女’,也能要求你们去找辽国寻仇,不找我吗?”
雷声又起,安宁紧紧的握住了拳头。
苏梦枕道:“今日暂且都回去休息,老二的事明日再议。”看一眼那个被死尸吓得面色惨白,瘫软在地的人,询问安宁,“这是你家买的仆人,你想怎么处理?”
安宁现在只想找个东西抱着,“楼中有负责刑讯的高手吧,带去审问就是。”再看他一眼,“这人之前我见他时,还不似这般肾气亏乏,让审问的人往女人的方向审他。”
杨无邪道:“我去交代。”
苏梦枕同安宁一道下楼,走在最前。
王小石一时不知该和白愁飞说些什么,只长长的叹了一声。
白愁飞却有话和王小石说,“三弟,可看见了,说什么结义兄弟,患难与共。还不是只顾着个女人。若是明日我真被赶出楼去,你可跟我一起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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