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方应看目光赤诚又炽热,“我是实在不想安姑娘这般人才磋磨于帮派内斗之中。”
安宁抬头:“方小侯是说,我阻了楼中人的路,有人想对付我?”
方应看抿了抿唇:“或许是我捕风捉影了,但这情况确实很可能发生不是。”
安宁问道:“那‘风’从何来?”
方应看懊恼道:“姑娘就别问了,这事没有证据,也不知真假……甚至根本不该我知道。我只是实在爱惜姑娘人才,这才来提醒一句……”
说到最后,竟然脸红起来。这情景被谁看到,都会得出男子倾慕女子的结论来。
方应看察觉到自己失态,低了头说到:“姑娘年轻,身边又有齐源公子那般忠心的总管护持,忽略了权利动人心也是有的……哎……我只这般说,若有一日,姑娘不愿呆在‘金风细雨楼’中,方某定扫榻相迎。”
安宁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:“谢小侯爷厚爱。”
……
下楼,楼下的食客已经全被清走了。只剩下方应看和安宁带来的人。
再次行礼之后,方应看告辞。临走,目光怯怯的又看了安宁一眼,最终红着脸没说出什么来,带着手下走了。
安宁感慨,人长得好真的很占便宜了,方应看明明什么都没说,却又好像将千言万语汇成了一个眼神。带着很多恋恋不舍和比恋恋不舍更多的欲语还休。
只简单的一个举动,就能让人脑补出许多出大戏来。并且每一场戏,他方应看都是痴情的那一方。
等到人都走净,玉麟汇报道:“您上去之后,他们像我们询问主子您的喜好、口味什么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