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卷指指披在身上的毛裘道:“已好了七成有余,还多亏了安小哥缝合创口。”
安宁笑一笑:“不值什么。”
无情看了安宁一眼,继续跟雷卷道:“你病得也不轻。”
雷卷豪笑道:“这个病,已二十年,迄今还死不了。”
无情再看安宁一眼,安宁问道:“你想我给卷儿……雷门主医治?”
无情应一声:“嗯,可以吗?”
安宁还没说话,雷卷却道道:“我这身子也看了不少名医,都无甚办法,好在也还压制得住病症。若硬要人医治,可就强人所难了。”
安宁想了想道:“也还好,不是我见过最难的。”最难医治的是苏梦枕,没有之一。
雷卷眼睛像是两团鬼火:“哦?安小哥知道我的病症?”
安宁道:“之前给您缝合伤口的时候大概看了看。发展程度最快的,无非就是肝脏处的症瘕,这其实也不难解决,切掉就行。”
唐晚词惊呼:“切掉肝脏?!”
安宁点头:“是啊,切掉长了东西的一小块而已,不会有很大影响的。”
雷卷抬头:“此话当真?!”他早就知道自己肝脏上生有一处恶瘤的事,许多年来一直靠内功压制其生长,近些年来只觉得越发控制不住了。一旦发作,绝无幸存之理。安宁的话像是给了他生存下去的希望一般,由不得他不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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