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安宁控制不住的又掉下眼泪来:“是,你就是我弟弟。那日一看见你,我就想起来了。”
无情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敷脸的毛巾,因为太用力,指甲的地方都白了。那毛巾被他攥的滴水,洇湿了袖子,他本人却丝毫未觉。在安宁开口说“是”之后,才缓缓的放松下来。“姐姐。”
安宁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变成了“哭包”,眼泪止都止不住:“嗯。我终于……找到你了……”
无情膝盖以下只余短短一截小腿,许多年来再未出现的那种恨又浮现了出来。恨自己缺了一双腿子,连抱一抱她都做不到。
安宁用袖子抹了把眼泪,“很疼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无情声音低低的。
安宁从他手中抽出毛巾,动作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。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强行给铁手治伤,但对无情,却怎么也强硬不起来。“我有秘法,能很快的治疗伤势,让我给你用一用可好?”
“其实不怎么疼……你用吧。”
得他允许,安宁才把手按在他脸上。那掌印已经比刚打上去时轻了很多,即使不治疗,过上一会也会自己消掉。“我是你姐姐,长姐如母,管教你一下也没什么……吧……”
贴在脸颊上的手有些凉,掌心绵软细嫩,是那种精心养护,没干过粗活才能有的质感。无情心情很好的应她一声:“嗯。”
得他肯定,安宁的话就说的理直气壮起来:“以后不能这样了,若我不想帮你,或是能力不足帮不到你,那岂不是……总之,我不后悔打你。”
明明是后悔的不行。无情微微挑了嘴角:“若觉得不解气,再打几下也使得。”
安宁眼神飘忽一下:“这次就饶了你吧……”收手离开他的脸,那点红肿早已消失不见,“腿也磨坏了吧,给我看看。”
安宁去掀他的下摆,但是这回,被他用手按住,“不必。我……自己处理一下就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