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鳞道:“想两位骁勇善战,而今居然攻不下一个女人把守的‘毁诺城’,实在是,实在是教人……”
鲜于仇让军医给自己拔剑治伤:“我们攻不下这座城,难道你黄大人就攻得下?”
黄金鳞笑嘻嘻的道:“我如果攻不下,就不去攻。”
鲜于仇听出他语气中的讥刺之意,冷笑道:“咱们受的是国家俸禄,怎么?有贼不抓,只待在这儿喝西北风?”
黄金鳞滑溜溜似的一笑。就像是做京戏时一个滑稽的表情:“我这是自量,攻不来的,就不攻,至于这座城,迟早得破。”
鲜于仇干笑一声,道:“怎么破,吹牛皮吹破?吹西北风吹破?还是黄大人请孟姜女来,用眼泪哭破?……啊!”一声痛叫。
军医手也抖了抖,“将军忍忍,这箭位置很是刁钻,正卡在两块骨头中间,所以取箭十分痛苦。”
除了这边,其他军士处也不时传出痛叫,鲜于仇问道:“这样的伤势不止我一人?”
军医擦擦汗:“总有十几人吧,哪怕取了箭也不好再动武,需要好生休养才是。”
冷呼儿道:“之前都是依靠机关和地利作战,从未出现过箭术高手,城中这是换了人指挥?”
这回,连一直安坐的黄金鳞与顾惜朝也忍不住一起商量起对策来。
黄金鳞左右看看:“刘捕神哪去了?”
正说着,廖六出现了,“几位大人怎么还在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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