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马上,安宁扔给唐肯一个锦袋,跟他说道:“一会我要直接去军中。你从头到尾不用说话,等我找你要东西的时候,把这袋子给我就是。”
唐肯疑惑:“就这么简单?”
安宁道:“就这么简单。别的事都交给我,你只管安坐,摆出一副谁也看不起的架势就行。”
唐肯拍拍胸脯:“这容易。不过你可要怎么拖住军队?”
安宁闲闲的道:“胡说八道一通,唬住人了就行。”
然后,唐肯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胡说八道。安宁在军队外围大喊有事禀报,和唐肯一起被卫兵带到了领队的军官处。
不用唐肯做什么,安宁一个人就说的天花乱坠。
瞄一眼正坐人的官服,安宁道:“可算赶上了,还请指挥使速速退兵。”
军官还没来得及问话,就被一句“退兵”说的心颤:“你是何人?为何叫本官退兵?”
安宁看看左右林立的官兵,先用正常音量道:“在下是傅相门人。”然后稍稍压低声音,“指挥使当清楚,想要出兵,差了点东西……”
这句话出口,军官再坐不住,吩咐无关侍卫兵丁离开。场中只剩下他与副将二人,“还请两位兄弟指教。”
安宁道:“事关傅相家事,本由不得我等多言,但那黄金鳞这次却是做的有些过分了。这回‘剿匪’的功劳,傅相已经明说是给我家公子的,有了军功,公子才好入朝为官。可那黄金鳞竟然贪功心切,不顾我家公子贵体有恙在半路休养,执意单独提前行动。这不是要生生耽误了我家公子的前程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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