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大恐持一条熟铜大棍,在王命君启动葫芦的同时就在犹豫,拿不准是偷袭好,还是趁机脱身好。还没等他最终决定,白光已经转向朝他射来。楼大恐大叫一声,他哪有安宁那般的身法,只好举起大棍格挡。
就像之前铁手预料的那般,挡住了光,却挡不住命中效果。楼大恐大叫之声还未停下便失了后劲,化为一声痛极的惨呼。
他的腹部被白光洞穿。血尚未来得及流出,安宁已经栖身上前,戳了楼大恐的几处穴道。
一手给人止血,一手蓝光又崩飞了射到面前的一枚飞针。
王命君向来以一把铁骨扇子做兵器,扇子中也暗藏机关,江湖上有“扇上银针,历尽苦辛”的传说。此时,他使出这保命的绝招,也确实是在保命了。打出银针,来不及看结果,身体已经蹿出了窗外。
这一连串的打斗在屋里发生的同时,那摔到外面口吐鲜血的彭七勒仍在哼哼唧唧的痛苦□□,爬都爬不起来。
安宁一手拎起已经脱力的楼大恐,跟铁手道一句:“我去收拾干净。”
楼大恐的身形几乎比安宁宽上一倍,此时被她提着跃起,却显得轻若无物一般。经过外面的彭七勒时,飘在半空的身体往下一顿,似乎只在彭七勒身上稍稍借了下力。这下之后,彭七勒反而能够起身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“安顺栈”里,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,除了铁手,大家看得都不甚明白,但结果却是显而易见。
唐肯感叹:“安小哥好身手啊。”
铁手点了点头,心道,何止“好身手”能够形容的。忍痛向围观的人抱拳道:“诸位仗义相助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其中一名武林人收起了刀,也拱手为礼道:“不必客气,‘四大名捕’声名远播,我们皆钦服万分,今日有幸得见,已感殊荣。”
另一名武林人关怀地道:“铁二爷没什么事罢……这位是?”
铁手道:“他是我新结义的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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