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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回到“金风细雨楼”,安宁感慨自己之前白费力气拒绝了。苏梦枕在座,杨无邪陪着,树大夫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,这场谈话多少有点跑偏。
安宁说道:“我散漫惯了,不想受拘束。再说,身为医者,若是事事尊病人的命令,反而容易坏事。能不能如树大夫一样,做个供奉,负责医治苏公子,或者楼中我看得顺眼的人。”
杨无邪抬头:“安大夫看楼中谁不顺眼吗?”
安宁目光动一动:“莫北神!”
说起莫北神,连苏梦枕都挂了笑。莫北神因为名字的事看安宁的小莫不顺眼,那猫儿又极聪明,好几次仗着苏梦枕在旁,找莫北神的麻烦。
杨无邪轻咳一声掩住笑意:“说起来倒是小莫欺负莫北神多些。”
安宁挑眉:“怎么欺负了?不就是踩了他的砚台吗,谁叫他磨了墨不用完还不盖起来,弄脏公文也是活该。他怎么能扯小莫的尾巴呢,小莫之前还为尾巴上的毛难过来着,被他一扯又掉好多毛。我可听说了,莫北神还对小莫喊打喊杀来着。”
杨无邪看屋顶:“那是因为小莫在议事厅抓了莫北神的手背,给他开了好几条血口。莫北神可是好久没挂彩了,被小莫伤到,面子上下不来才说了气话。”
安宁哼一声:“练武之人躲不开猫儿的爪子,被抓伤了还不是活该。小莫又能伤他多重,对着个猫儿大吼大叫,小莫就是被吓到了才总跟他过不去的。一个大男人,他也好意思。”
杨无邪和苏梦枕对视一眼,两人均无话可说。
倒是树大夫说道:“我任楼中供奉,是因为还有‘御医’一职,需要时常回宫,你又是为何?须知‘供奉’一职虽然比楼中子弟自由不受约束,相对的却也不大受楼中的保护。”
正合心意。安宁目光盈盈:“这样就好,说不定哪天我就恢复了记忆,要去做自己的事呢。不过苏公子放心,您的病,我会尽力医治。”
杨无邪还想说些什么,被苏梦枕拦住:“安大夫既然愿意这样,便先做供奉吧,若以后改了主意,随时来寻我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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